“他们三个乃一丘之貉,况且,公堂之上,亲朋好友不得作证,有徇私枉顾之嫌。”程意不紧不慢地回道。
吏部尚书闻言沉默良久,这要按一开始的送官,程意最后被判有罪无罪还很难说。
“程意,你很能狡辩。”
“大人,不动大刑,谅他不招。”孟轲上前道,张子辽只说来给他做见证,他以为吏部尚书是要整死程意,全然不知今日之局dòng外有天。
“有理,管家,上夹棍。”吏部尚书也不废话了,直接动刑。
“且慢。”程意缓缓转身,“我有功名在身,又是四品侍郎,慢说刑不上大夫,就算要动刑,也得陛下下旨除去我功名之后吧。”
“我先把你定罪了,再去陛下那里讨旨意。”吏部尚书说罢,给管家使了个眼色,顷刻,便有两个家丁将程意按到地上,拽着程意的手,往夹棍缝里塞。
“你们,你们竟敢私设公堂,这可是犯法的......啊!”程意手指吃痛,喊了出来。
“程意,你招是不招?”
程意手指剧痛,闻言咬牙开口:“无罪可招。”
“再拉,用力拉。”
家丁闻言往两边用力,拉了一阵,吏部尚书喊停,瞧着满头大汗的程意问道:“可想通了?是否认罪?”
“无罪,不认。”程意虚弱地摇了摇头,可意识仍然清醒,眯着眼睛看向吏部尚书,这狗官声声bī她招供,分明急于定案,若是她的身子能熬过五天,五日后她若不上朝,这狗官必定得禀告陛下,届时或许可以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