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儿闻言神情渐渐缓和,可嘴上仍道:“一片好心?到底男女有别。他不该,不该把我弄晕带到这里来。”
兰丫头一听这话激动了:“我的天,我们少爷把姑娘弄晕带回府?”
“不然,不然萍水相逢,我怎么会跟一陌生男子走?”何婉儿脸上红扑扑的,心里又羞又恼。
“那个,姑娘消消气,我们夫人必定好生教训少爷。姑娘只管放心,府上是正经人家,明天肯定给姑娘一个jiāo代。此时夜了,姑娘睡下吧,奴婢明早再过来,”兰丫头福身,转身那个表情贼兮兮的,少爷眼光真不错,怪不得以前老说自己要一个人,原来是眼光高,看不上庸脂俗粉啊。
何婉儿在那丫鬟走后看向窗外,此时外面黑漆漆的,夜风伴着细雨,上天还真的薄待她,她都要出家了,还要让她遇上此等天气。
何婉儿微微一叹,下了地,将门窗反锁上,而后上榻守着匕首阖上双眸。
陈家祠堂,陈思允捂着耳朵跪在祖宗灵牌前,神色委屈至极。
“娘,真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与那姑娘没有恋情,不过,我的确和她说过自己是女的,可她不信啊。”
陈夫人一听这话,更加信以为真,捂着心口道:“哎呦,你啊你啊,你和那死去的爹一样,只等着人家姑娘对你动感情了你们才说是女的,为娘的我从小叮嘱你,你还这样,你真是要气死为娘。”
“娘,你不要自己脑补好不好,我都说了不是。”陈思允无奈,抬头看了眼好几排的灵位,她跪了这么长时间,怎么祖宗不显显灵呢?
“此事那容你狡辩,你说罢,打算如何安置那女孩子,还有,这女孩子家住哪里,父母是做什么的?活畜生啊你,为娘日夜担心你出去祸害人家好姑娘,还真是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你看看你闯的这祸,明早怎么也得给人家姑娘一个jiāo代啊。”
“娘,放眼整个南通,我的品性算数得着的,从小到大我可从未招惹过姑娘,是你整日瞎担心。我今天敢对祖宗起誓,我与那姑娘萍水相逢,并未有半分感情。”陈思允说着抬起揉了揉发疼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