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少爷忤逆师长,二言少爷殴打同窗。少爷,其中有一位门牙掉了,说是少爷昨天打的。”程顺说着瞧了眼程意的嘴角,此刻还肿着呢。
程意无奈笑了,他们顾忌她三哥是知府女婿,不敢闹,便来找她了,真是无赖啊。
“走,回去。”程意决定好好会会那群人,既是三哥打的,那和她打的基本没区别,只是,她可不会去道歉。
“夫子。”子澈和由汇上前,欲言又止。
程意闻声停住步伐,缓缓转身,她可真舍不得这两个孩子。程意微微一叹,走了过去。
“我今后怕是无闲暇教你们了,稍后我会派人到你们家里送一本书。今日就当别过,你们要刻苦好学,但愿他年相逢龙阶前。”
子澈和由汇闻言互看一眼,知道夫子决意科考,二人一前一后给程意作揖到底:“蒙夫子教诲,终生不忘。”
程意笑着将二人扶起,话别两句,转身上了马,看也未看身后那群妇人。
“驾!”程意上马,夹着马肚子往城里去,马蹄踏在土路上,在后面扬起阵阵泥泞。
此时的程家门口,吴骖扶着孟轲站在一众书生的最前面,四周围着看热闹的百姓们。
孟轲昨日回去,在吃饭之时吃了一口饭门牙便掉了,一夜之间翻来覆去,决计今日找程意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