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漪撇了撇嘴,昨天只恨她力气不行,被这人反胜了去,不然看这人此刻还得意否。
“恭喜啊,沈大捕快,终于有事可做了。”陆清漪说罢拿起葵花籽磕了起来。
“别yīn阳怪气的昂。”沈文昶笑着走近,坐在陆清漪旁边的榻上,“起来的怎么不去前面吃饭呢,大早上就磕葵花籽,哪里管饱?”
“你还说?这不都是你害的,如今我有何颜面去爹娘面前用餐?”陆清漪拍了沈文昶一下,拍了一下不解气,拿起旁边的锦枕又打了两下。
“如果我昨天不重振夫纲,今日该是我下不了chuáng了。”沈文昶憋着笑道。
“胡说,我只是还未得要领,我可不像某个人,一点不节制。”陆清漪说着说着便觉得脸儿滚烫起来。
“那是因为你美,所以人节制不来。”沈文昶笑道。
陆清漪闻言笑着白了沈文昶一眼。
“笑了?不恼了?快吃饭去吧,你身子养好些的时候我教你啊!”沈文昶挑眉戏谑地问道。
陆清漪先是一喜,随后难为情,嘴硬道:“谁用你教,你乖乖躺好不乱动我自己就能学会。”
沈文昶闻言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陆清漪的脸颊道:“嫁给我就是好哈,还能多学一样本领。”
“滚!”陆清漪笑骂道,“什么话都浑说,你该gān嘛gān嘛去。”
“得嘞。”沈文昶笑着站了起来,看着陆清漪道,“你啊赶紧吃饭去吧。”
“用你说,小柔已经去后面端了。”陆清漪说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嗯,看你也不像为了这等颜面绝食的人,哈哈哈哈。”沈文昶说着为避免惨遭黑手,连忙往门口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