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老先生闻言捂着心口,满脸涨红道:“小人污蔑,其心可诛!”
陆文正瞧着不好,站了起来:“师爷,快将高老先生扶到二堂,速请郎中前来。”
“是,大人,”师爷匆匆下台,扶着高老先生离了大堂。
程意一脸愤怒瞪着眼前的仇人,她怎么也想不到,人证物证都有,此人还能狡辩。
堂外,程大娘气的身子晃了一下,幸好被丽娘扶住。
“娘,你怎么样?”丽娘面色慌乱,扶住自家婆婆关心问道。
程大娘摆了摆手:“没事,就是被这畜生气到了。”
“这人怎么如此无赖啊,真恨不得揍他一顿。”沈文昶气愤难平,世上怎么有这种嘴脸的人呢。
“就是,气得我手痒痒。”唐鸿飞搓了搓手,他平生最恨不平事,尤其事情还出在自家四弟身上。
陆文正重新坐稳,拍下惊堂木道:“向来房契只有一张,这宅院的房契为何有两张?即便按你所说是高老先生捣鬼,难道衙门也受其摆布不成?”
“大人,这小民就不得而知了。”
陆文正闻言不得不佩服,好一个不得而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