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此房契乃是假的,真的房契在学生手里。”程意说罢也从袖子里取出房契呈上。
陆文正将两张房契jiāo于一旁的师爷,师爷辨别之后道:“大人,奇怪,两张房契上面的官印都是真的,向来房契只有一章,这.......”
陆文正闻言将房契接了过来,沉思片刻道:“举人公,可知那付县乡绅名讳?”
“那乡绅住付县城西,名唤高承德,在当地颇有威望。”程意不急不慢地回道。
陆文正闻言看向师爷:“师爷亲自去请,一并请那付县县令到此。”
“是,大人。”师爷领命匆匆而去。
程鑫琣闻言身子抖了一下,这些年他一直贿赂付县县太爷,为的就是防止有朝一日程意告状,可他千想万想,想不到程意小小年纪便高中举人,可以越县上告。最可恨的是那高承德,一把年纪竟然不爱钱财,任他huáng金千两也不愿撕毁旧日买卖凭证。
“程鑫琣,当年令弟接你一家来南通,当是有恩于你,缘何令弟故去,你薄待弟妹与子侄之辈?”
程鑫琣暗暗压下心中慌乱,回道:“大人,实是他们母子将吾弟去世之怨恨在吾身,不愿受我恩惠罢了。”
“大人明鉴,家父去世后,他辞退旧时下人,霸占宅院铺子,苛待我母子二人久矣。”程意握紧拳头,小人诡辩,着实可恨。
“举人公稍安勿躁。程东家,举人公告你霸占铺子一事,你可有说法?那盛宣堂应是令弟之业吧。”陆文正说着给一旁的陆平使眼色,陆平会意转身离开。
“回大人,吾弟去世之前盛宣堂欠债累累,故而忧愤致死。吾弟去世,小侄年幼,故而萱堂做主由我接手。”
“虽说举人公当日年幼,不得不让你接手,可这家业毕竟是令弟的,不知眼下举人公在铺子里可有分成?”陆文正叩着手在状纸上轻轻地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