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都是长者赐不能辞,陆清漪双手接过,福身道:“多谢姨母。”
“应该的,应该的,听沁儿说之前你们一起茶社过,以后啊常来家里走动。”徐夫人对陆清漪说完,又看向沈文昶,“满仓啊,以后可要待你妻子好啊,这么好的媳妇,别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你可得好好待着人家。”
这样的话沈文昶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可又不能不应承:“知道的,姨母。”
“清漪,外公家有好些藏书,我带你去看看。”徐沁儿向外公外婆问安之后,拉着陆清漪的手笑道。
王家外公闻言忙插话道:“去吧,去吧,沁儿啊,带着你弟妹逛逛府上,晌午留下来一起吃饭。”
“嗳。”徐沁儿应着牵着陆清漪的手往外走,沈文昶闻言连忙跟上,刚走几步,便被王家外公叫住,“满仓,你跟我来书房。”
沈文昶背对着王家外公一脸愁容,偏过头去看自家继母。
“外公找你,还不快跟上,只一点,不得顶撞老人家。”沈夫人嘱咐道。
沈文昶无可奈何转身跟着离开。
“满仓媳妇真不错,要礼有礼,要模样有模样,妹妹,这样的媳妇识大体,你下半辈子不用愁了。”徐夫人对自家妹妹道。
沈夫人闻言笑着点头,她之前也暗地相看过几家姑娘,要么看不上满仓,要么冲着沈家的家财,要么她嫌人家姑娘小家子性格,就是袁家姑娘,她都不是十分满意,之前还担心处不上来,如今闹个乌龙,遂了满仓的心,也顺了她的心。
“是啊,之前你爹还拖人打听袁家姑娘的品性,埋怨仲南决定的仓促,上了好几天的火,满仓成亲那天还是我劝去的。昨儿个仲南让人捎信说抬错花轿了,那老家伙一听是知府的女儿,连忙去了书院,打听一番,回来眉开眼笑的,直说满仓这小子有福气。”王家外婆守着两个女儿,打开话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