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看账簿呢啊。”
“嗯。”沈仲南说着从账簿上抬起眼眸,瞧见有外人在愣了一秒,“这位是?”
“爹,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那位高中举人的义弟。”
“见过沈伯父。”程意连忙行礼。
“哦,哦,快起来,快起来”沈仲南向来稀罕有文采的后生,“满仓啊,给你义弟看茶。”
沈仲南说着站了起来,走到会客的茶几桌上坐下,看着程意笑道:“贤侄,快请坐。”。
“谢伯父。”程意施礼过后挨着凳子边坐下。
“早听满仓说,有四个结拜的弟兄,其他三个常见,与贤侄倒是头一回见面啊。哦,贤侄稍待片刻。”沈仲南说着又站了起来,走到书架格子上,取下一个锦盒,转身回到茶几旁,打开锦盒:“这个啊,是去扬和经商时一个相与送我的文房四宝,整一套的,我是个商人用不得这样好的,今天既是与贤侄第一次见面,便权当见面礼了。”
“这,这如何使得。”程意受宠若惊,站了起来,“伯父,这太贵重了,小侄愧不敢领。”
“这文房四宝对你们读书人来说珍贵如宝,对像我这样的商人来说用了太可惜了。”沈仲南慡朗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