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靠近时,陆清漪听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焦急的声音。
“外婆,我不下去,你看我爹那chuī胡子瞪眼睛的,我下去,会没命的。”沈文昶嘴上如此说,可眼却看向囚车上的陆清漪,见陆清漪回头时朝她笑,便也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岳母,你看看他,你看看他,他哪里是一副害怕的样子,他作出这个样来是诚心要气死我啊,岳母你甭劝我了,今儿个我不好好教训他,他就是我爹!!!”沈仲南说着往上撸了撸袖子,两手附在树gān上,抬起右脚,显然要上树。
“老爷,这哪成啊。”沈夫人见沈仲南要上树,连忙上前劝,这个样子摔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沈文昶低头去看,他爹怕是铁了心要上树了。
沈仲南爬了两下喘息着,抬头看了看上面的儿子,咬牙切齿:“等着哈,我马上就上去,看我不揍死你。”沈仲南说罢又往上爬了一点。
沈文昶蹲在树上往远处眺望,如今已然看不见她的衣衣了,低头去看自家老爹,已然爬了一半了,撇了撇嘴,沈文昶站了起来,在她爹努力闷头爬树的时候,一个跟头翻了下去。
众人见状倒吸一口气,彭家外婆和王家外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待见外孙落地后拔腿就跑了之后,无奈彼此看了一眼摇了摇笑了。
“这小子,这不逗他爹玩呢么。”彭家外婆笑骂一句。
沈文昶跑了之后又折了回来,拽着祝富贵就跑:“愣着gān什么啊,走,玩去!”
祝富贵一边跑,一边看向沈文昶,喘息道:“满仓啊,都出这事了,还有心情玩啊?”
“事情不都解决了吗?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都在牢地待了那么久了,早就憋坏了,今儿个玩个畅快,晚上我还得去牢地看衣衣呢。”沈文昶边跑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