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咱们儿子中了解元了。”那张夫人满心欢喜。
张守备早已知晓,笑道:“不亏是我的儿子,吩咐下去,大摆筵席,庆贺我儿高中解元。”
“谢父亲,儿子还有个不情之请。”张子辽上前道。
“什么事?今日为父高兴,你但说无妨。”
“儿子想回南通一趟。”张子辽道。
“你想做什么?”张守备冷了脸。
“儿子知道陆家落难了,但是儿子对那陆清漪确实有几分喜欢,儿子想在她被斩之前偿了心中之愿。”
张子辽这说话的隐晦,可张守备却听明白了,抬手给了张子辽一巴掌:“你给我死了这条心,陛下已然下旨处斩陆家,你少去惹是生非。”
“是。”张子辽捂着脸诺诺点头,张夫人小心翼翼地站在儿子身边,既心疼又无奈。
张守备训教一番,转身往后院去,一路问着随从:“管家可有把送折子的刑部衙役请回来?”
“有,管家守在宫门,那个衙役一出宫门,管家便请了回来。”随从回道。
“嗯,料他不敢不来。”张守备说着便停了下来,在随后耳边问道:“那个长得和刑部衙役差不多的车夫呢?”
“回大人,安排在客房。”
张守备闻言点了点头,一路走到柴房,推开柴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