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漪目送良久,直到前方一片尘土,再也看不清了,方才转道去了书院。
令她料不到的是,在书院里竟然瞧见了沈文昶,二十棍对这人没影响的么?
沈文昶自己独占两座,趴在座位上,瞧见陆清漪,眼神慌了下,想了想二人现在的关系,又把眼闭上。
陆清漪将昨夜批阅的文章发放给众学子后,走到沈文昶桌子前,敲了敲桌子道:“沈同学,这是讲堂,如此趴在成何体统,请坐起来。”
沈文昶闻言仰头看着陆清漪,瞪大眼睛道:“坐起来?你想我疼死啊?”
陆清漪背着手道:“既然身子不适,就该回家将养。”
“你以为我不想啊?”沈文昶说罢嘴唇颤抖两下,提亲之后她是想跟着她爹回去的,谁知道她爹打发人将她送来书院,这简直就不是亲爹,行径令人发指。
说什么能来提亲也能去书院,半点父子情面都不留。
“我爹提亲不成,觉得丢尽颜面,恼羞成怒惩罚我带伤来书院,行吗?”沈文昶用两个人能听见声音埋怨着。
陆清漪闻言扬眉。
“令尊恼羞成怒?”
面对陆清漪的怀疑,沈文昶扬了扬脖子,脸也不红地道:“昂,是啊,不仅如此,还把我痛骂一顿,说我痴心妄想。”
“想不到,令尊倒是比你有自知之明。”陆清漪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