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伤口处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感,这让沈文昶突然睁开双眸,嚷道:“做什么?谋杀亲夫啊你!”
话音落,陆清漪手里的药瓶掉落,噗通一声掉进河里。陆清漪咬紧下唇,一脸幽怨地看着沈文昶。
同时,小柔和唐鸿飞二人回头往下看去。
“额。”沈文昶瞬间清醒过来,她只记得她喊了句‘谋杀亲夫’,“陆,陆夫子,我刚才可能魔怔了,用错词了,你,你别往心里去啊,我,我没有要冒犯的意思。”
陆清漪红着脸有些慌乱,此时她只想快点离开,低头看向四周,四处寻不到东西包扎沈文昶的伤口,心下一慌,扯出白色绣着桃花的帕子轻轻附在沈文昶伤口处,打了个结,然后不发一言地站起来,提着裙子踩着河中的石头走到河边,然后快走两步,又跑了两步,渐渐消失在沈文昶的视线里。
小柔见状,连忙起身,临走之前狠狠瞪了眼沈文昶,就知道痞子行一次善得做十次恶,以为救了她家小姐,她家小姐就得任由他欺负吗?竟然对她家小姐喊什么谋杀亲夫,他以为他是小姐的谁?
陆清漪快步离了河边,一颗心儿犹如小鹿一般撞来撞去,一路疾走,来到黑衣人被看管的地方,却不见他父亲和陆平。
“小姐。”陆庆走上前,“老爷和陆平带着一些衙役去附近搜查了,看看有没有他们同伙埋伏在附近。小姐是想在此等一会,还是想先回府去?”
“我在此等爹爹回来一起回府。”陆清漪回了一句,便迈步走到树下轻轻靠在树gān上,此刻她的心无比乱,乱到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小柔,你给那两位小兄弟上完药了?那么也给我上上吧。”陆庆见自家小姐去了树下,便拦截了小柔。
“你不提我还不气,提起上药我就一肚子气,你说那沈文昶,小姐好心亲自给他上药,他还言语轻薄小姐,你说可恨不可恨?”小柔掐着腰抱着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