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正在教秋儿识字,瞧见继子满头大汗、喘着气站在自己跟前着实愣了好一会。
“回来了啊,怎么跑成这样?”沈夫人说着倒了杯水递给沈文昶,“气匀平了之后再喝,别呛着。”
沈文昶接过茶杯,握着毛笔的手紧紧握着布包带子,瞧着沈夫人一脸的纠结。
“哥哥,抱我。”秋儿从凳子上下来,直接扑到沈文昶身上。
“怎么了?瞧你那样像有什么难言之隐?”沈夫人抬头问道。
“我,我想。”沈文昶抱起秋儿,一双小眼看向秋儿读的《三字经》。
沈夫人顺着继子的目光看去,又打量了一番沈文昶,瞧见那紧紧握着的毛笔,突然一个机灵,双眸中带喜又不敢相信,迟疑问道:“满仓,你可是想读书识字?”
沈文昶见继母猜中,红着脸点了点头,轻声道:“嗯!”
沈夫人惊地坐直了,自言自语:“你们沈家祖宗显灵了?”说罢回神连忙拉开旁边的椅子 ,“快,坐这里。”
沈文昶见继母很乐意教自己,将秋儿抱到旁边的座位,自己也十分听话坐下,低头从布包里取了书和今天上午练得‘一’字。
沈夫人将那白宣纸打开一看,满纸的‘一’字,她并没有因为继子练‘一’练了满篇觉得丢人,反而十分欣慰。
“最后这个写的挺好的。”沈夫人毫不吝啬地夸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