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文昶四人此时大大咧咧地躺在草丛里,他们等的心累。
沈文昶纳闷道:“那死女人gān啥去了?这都多久了,再不出来太阳都要落山了。”
“会不会已经走了?咱没瞧见?”唐鸿飞嘴里叼着一根枯草道。
“不可能!”沈文昶兀得坐了起来,眯着眼,随手将身边一株枯草连根拔起,道:“她化成灰我都认得,绝不会放她过去。”
“那,咱还等吗?”许进文小声问道。
“等,我与她誓不罢休。”沈文昶想起脸上那三只乌guī,说起来还得谢谢那个丫头,不是她浇了一桶水下来,她借机把脸上的乌guī给抹了,出了讲堂被巡视夫子瞧见,一传十,十传百,她一世英名就全被那个死女人毁于一旦了。
“嘘,出来了,快看。”祝富贵一直盯着大门,见人出来,忙压着嗓子道。
沈文昶闻言,身姿矫健地起来,单膝跪地,扒开枯草看去,当真是那死女人,总算出来了。
“准备!”沈文昶心下一喜,招呼四人准备。
在陆清漪和丫头小柔快走近时,几个人点了小爆竹,一个一个扔了出去。
爆竹落在陆清漪前面不远,只听得砰的一声,陆清漪吓得身子抖了一下,小柔吓得惊叫起来。
枯草里面的几个人听见声音,憋着笑继续往外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