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进文见沈文昶生气了,忙道:“满仓,别气嘛,能洗掉的,陆夫子不过就是画了三只乌guī而已。”
沈文昶闻言气的发抖,直接吼道:“许娘皮,我是乌guī啊?这叫画了个我?”
陆清漪见沈文昶炸毛了,低声笑了一声。
沈文昶听见斜着眼睛恨道:“你笑什么?我总好过你,我可以洗掉,你却永远长了个冬瓜脸。”
“你!!!”陆清漪有种想扇人的冲动。
“我怎么?我说的不对你摘下面纱啊,让大家都看看,陆夫子有多奇丑无比。”沈文昶扬了扬眉,心底笃定这女人不会摘。
陆清漪气的瑟瑟发抖,是的,她确实不会摘,她尚待字闺中,如何肯在人前露真容。
“你好,好的可以,就这样顶着砖头,和一脸乌guī,开心地度过这一天吧。”陆清漪说罢转身就走。
小柔朝沈文昶挥了挥拳头,再惹她家小姐,她一拳把这痞子打趴下不可。
沈文昶却不算了,只以为顶天了一个时辰,怎么还一天了。
“喂,你要罚一天啊?那样会出人命的。”沈文昶吼道,若不是惦记着骑马,谁受这份罪,乖乖受罚,她沈文昶又不是傻子。
陆清漪前面站定,虽然知道不会罚她一天,但此时就想气那人,“那等你累倒了再说吧。”
“你这女人,蛇蝎心肠,小心下山路上被你同类吃了。”沈文昶回怼。
“小姐,别信他,眼下秋天,没有蛇的。”柔儿说罢回头狠狠瞪着沈文昶。
“谁,谁说没有,这里是南通,山多虫多。”沈文昶胡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