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堂静了下来,陆清漪无奈地看着沈文昶,心里却在祈求,起码说对一个也好啊。
“沈学子,洛阳亲友如相问……”
沈文昶闻言抬手指着外面的梧桐树道:“洛阳亲友如相问,说我自挂东南枝。”
陆清漪彻底失望了。
“啊,不对,不对,容我想想,那,洛阳亲友如相问,请你不要告诉他?”沈文昶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的陆夫子。
“本夫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陆清漪思索了一个世人都知道的,看向沈文昶,无奈开口:“执子之手……”
“啊,这个我知道,执子之手,方知子丑。”沈文昶食指指着陆清漪,“泪流满面,子不走,我走。”
“你现在就给我走!”陆清漪抬手指着门口,这人竟然公然说她丑,此仇不共戴天。
第20章 第十九章
陆清漪气极,抬手指着门外,怒视沈文昶。
沈文昶一听这话,呆愣住,这要被赶讲堂,外面那巡视的夫子想必又要给自己记上一笔,说不定就去家里告状了。
“陆夫子,今天您第一天授课,便饶了他吧。”唐鸿飞一边替沈文昶说着好话,一边手儿拽着沈文昶的袍子。
沈文昶想说句软化,又抹不开面子,本来么,很多她又不会,是那女人非要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