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球可是我花五十文买的,可得仔细踢,别又踢水里了。”祝富贵将球夺了回来抱在怀里道。
“不会啦,咱找个没水的地方不就成了?”沈文昶将胳膊搭在富贵肩膀上,“再说就是不小心踢进水里,那就让进文给你买个嘛。”
“喂,为什么是我再买个?”许进文双手护住自己的钱袋子。
“废话,咱们几个,就你只玩不买,这个球再没了,就你买。”沈文昶跟着富贵怼许进文。
许进文张了张嘴,算他沈文昶说的是事实,“买也成,买就买。”
四个人说说闹闹过了三桥街,走到声乐坊时,只听得里面传来动听的琴音,里面一大早就有人理丝桐。
“声乐坊,一大早就做营生了啊?”唐鸿飞抬头看向二楼。
“赚钱赚疯了吧,让不让人家姑娘休息了?”许进文撇了撇嘴道。
“前番那群打手追咱们十里远啊,险些命都被他们追没了,咱们,就这么算了?”沈文昶摸着下巴眯着小眼睛。
三人闻言,互看一眼,唐鸿飞问道:“满仓,你想做什么?”
沈文昶笑着朝三人勾勾手指,四人趴在一处,悄声定下计策,少时四人两两分开,回来时,手里拿着爆竹。
四人弯着腰走在曲坊楼后,走到一处窗下蹲下。
“富贵,你确定这个房间是那些打手的吗?”沈文昶有些疑惑。
“对啊,上次那个管事的就在这房间的。”祝富贵点头,一脸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