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萧箬竹默不作声的为她扫了尾。

她们一同保守着同一个秘密,一晃十几年。

裕儿犯下大错,大厦将倾,满门不存。

到了该东窗事发的时候了。

她对看守者说,“我有一个不吐不快的秘密,王妃萧箬竹,大逆不道,奸滑恶毒,当年王爷死的不明不白,正是被她所害!”

萧箬竹被人锁走了。

没多久,她也被人锁走了。

在这黑暗的天牢之中,她受尽了严刑拷打,却始终一言不发。

不需要她讲什么。

那些陈年旧事,当年做的就不完美,现在也禁不住人查。

系统听完清熙的分析,茫然道:【那又如何?这满门抄斩之罪,又不会因为陈年旧事而取消。】

清熙却道:【萧箬竹必须得死,因为她慕容嘉的王妃,是慕容裕的嫡母。如果她不是王妃了呢?】

这罪责自然和她没有关系了。

朝堂之上的的萧丞相,应该不会错失这样递到手里的天赐良机。

良妾谋杀王爷,还胆大包天栽赃王妃!多么骇人听闻的案件?这个妾的孩子更是无情无义,通敌卖国之辈!

王妃在这吃人的后宅之中苦苦挣扎,孤苦无依,甚至被害得流产,伤了身子,再也不能生产,多么可怜。

现在还要给良妾的儿子连累,要丢了性命?

惨无人道!他们大盛朝怎么能有这种惨事!

萧箬竹在清熙隔壁待了五天。

第五天,赵老膏笑容满面的请她出去,“恭喜萧小姐!这下可终于算是脱离苦海了,您是有大气运的人!能进了这天牢,好生走出去的人可没几个,您能算一个!”

萧箬竹攥紧了手中的干草,茫然道:“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