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名为保护的囚笼。

清熙招来丫鬟,道:“跟姨母说一声,我准备回国公府了。”

清熙这几天在镇国公府呆的无聊,跑来苏夫人家做客,每天和几个表姐妹们玩闹,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系统沉默一瞬,道:【你不会是知道女主在哪里吧?】

清熙轻轻一笑,【除了我家,她还有哪里可以去呢?】

【……】系统终于明白过来了,【你就是故意的!你早有预谋!】

那天去同济堂的路上,清熙对顾瑟瑟说的那些话,就是她埋下的导火索,等顾瑟瑟回到慕容裕的身边,很快就会发现同济堂的不对劲。

【对呀,】清熙笑眯眯的承认了,【都说了嘛,我最喜欢挑战不可能了。】

顾瑟瑟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她刚刚发现了同济堂的骗局,却并没有选择找到慕容裕质问,她已经没有力气再面对一场新的争吵了。

她只是保持着温柔虚假的笑脸,认真地做出了诊断,写下也许没有人需要的药方,然后留下一封信,静静的走出了同济堂,离开了慕容裕为她编织的虚假的梦想。

没人阻止她,她的离去和她的存在一样没人关注。

她悲哀的发现,自己用十年时光浇筑出的爱情,也许并不如她想象般的无坚不摧。

对于慕容裕,在这一刻,她确实感到心灰意冷。

也许她们都需要一段时间冷静一下,仔细思考彼此的未来。

她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抬头一望,发现不知何时,她已经走到了镇国公府的门前。

回想她义无反顾的和慕容裕互诉衷肠,确立关系的这些年,她过得最轻松的日子,竟然是在清熙身边的这短短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