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绛横她一眼,嘱咐使者,“我这绣楼,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都扔进湖里醒醒脑子。”

使者小心提醒:“大皇子妃也在呢。”

高绛又笑,美色如刀,杀气逼人,“既然是一家人,就更应该懂我的规矩。扔湖里,派人看着,让她多泡半个时辰。”

嗳?大皇子妃也在?不能让雍容华贵的姐姐泡湖里!

清熙凑到高绛跟前,求情道:“大皇子妃应该不是幕后之人,她是春日宴的主办人,只会盼着宴会顺顺利利的结束。”

“管我什么事?”高绛冷冷道:“我现在心情不佳。”

所以要折腾人?

清熙挺起胸膛,自告奋勇,“我去跳湖!大皇子妃只是在门外等着,真正坏了规矩的是我,姐姐心情不好本都是我的错,我自己担。”

现在是春日,天气已经暖起来了,她的裙子被泼了茶水还没换,脸皮又比城墙还厚,就别让一看就很要面子的大皇子妃去吃这份苦啦。

少女杏眼纯澈,笑起来酒窝甜蜜,脸颊丰盈,柔软的像一团白圆子。可她又大胆的过分,她好像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什么叫做羞耻。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高绛见过太多涕泗横流,丑态毕露只求脱罪的人,却从没见过这样上赶着的!她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沉默几息,起身道:“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