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爷,桂忠求见。”
“进。”
桂忠推门而入,面脸急色:“刚衙役来报,苏洪跟在了他们后面,走了五里才被发现,现下秋暖已经看到了他。”
四阿哥坐着没动,握着书的手背青筋凸起,淡然的神情露出怒意:“苏洪是怎么跑出去的?”
桂忠跪地道:“还不知。”
四阿哥气的把书砸他头上:“走了五里发现,那为何现在才来报?”
书砸了过来,桂忠丝毫不敢躲闪,此事是他办事不力,对苏洪轻敌了:“衙役被十阿哥拖住了腿脚,刚脱身。”
四阿哥头疼欲裂:“怎么又有了十阿哥。”
此时不是细说的时候,边大步往前边喊人备马,天色渐黑,带着人快马出了城。
躲在胡同口的一人推了推身后的人:“快去牵马。”
身后的人像是快要哭出来:“爷,快要关宫门了。”
秋暖坐在马车上,笑的停不下来,这康熙到底搞什么鬼,逗她玩吗?
枷锁已被拿下,秋暖歪在马车里打盹,苏洪坐在一旁,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后把衣服给她披上,手放在她头旁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