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微风吹来,秋暖捂着头,冲着月英撒娇道:“月英,估计吹风久了,我头疼。”
月英忙伸手给她按了按太阳穴:“好点了吗?”
“好多了,月英你真好,像我亲姐姐一样。”
太阳穴上的手停顿了下,垂下眼遮住里面的苦涩。
三个人收拾东西急急忙忙往回赶,和月英回到侍舍,秋暖才拍了拍胸口:“还好来得及。”
脸伤恢复,秋暖上值如常,殿外遇见三阿哥,秋暖行了一礼道谢:“多谢三阿哥让人送的伤药,秋暖感激万分。”
她的脸恢复往日的白皙,三阿哥笑道:“有用就好,好好的姑娘家,还是这样好看。”
说完向前走了两步,又退回来,问:“你知道前日十阿哥约了几家少爷,去郊外赛马的事情吗?”
糟糕,这种八卦的神情又出现了,不知这事和她又何关系,抬头笑着道:“奴婢前两日都待在侍舍,不知此事。”
三阿哥面色儒雅,嘴角像是始终带着一抹笑意:“十弟那日约了几家少爷赛马,与佟家的两个产生口角争执,把人揍的鼻青脸肿,被佟家直接告到了皇阿玛面前。”
秋暖:……不行,头疼。
她想说此事与她无关,但那三阿哥的眼神了然,否认也无趣。
“那皇上是如何说的,可有罚他?”
想到那日,三阿哥笑意加深:“罚了,皇阿玛罚他两个月月俸,另给佟家赔礼道歉。”
秋暖紧张道:“他去道歉了?”
三阿哥点头:“皇阿玛的旨意谁敢不从,昨日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