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月今天很早起来就去了正院,伺候夫人洗漱梳妆,接着就是吃早饭。吃完早饭又伺候夫人喝茶,听她啰啰嗦嗦地说着那些自己并不感兴趣的话题。
虽说实际要她动手的地方并不多,比如洗漱这件事,如果是叶姨娘在这里,叶姨娘就会亲自打一盆水来,再调好水温,揉好帕子。而李梦月,只需在婆婆洗好脸后,递一张干净的帕子过去就行了。
但是她需要一直站着啊,婆婆去哪儿,她就要跟着去哪儿。婆婆坐着,她站着。婆婆喝茶,她负责添茶。
仔细算算,今天她已经在婆婆面前站了两个时辰了。等下午婆婆午睡醒来,她还得过去伺候着呢。
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疼,每天她都站得脚疼腿酸。晚上好不容易能回来休息,她已经累得连关心大爷的力气都没有了,凭白让那几个小妖精多了和大爷亲近的机会。
这样下去可不行。
闭着眼泡脚的李梦月睁开眼睛,问玉兰:“你说三爷是不是生我气了?”
屋里只有她们主仆俩,玉兰说话也比较放心。她想了想,答道:“可能吧,我也说不准。”
玉兰心里的真实想法是,如果她是三爷,对于这样无果的感情,她肯定早就收手了,谁喜欢白干啊!
李梦月沉吟道:“我记得库房里还有前年玉锦和玉珠做衣裳剩下的旧料子,你挑两样给三奶奶送过去,就说是我送给玉时的。”
她想对何田示好,当然不能送男人用的东西,送给孩子的就最好了,也不会落人话柄,传出去大家也只会说她疼爱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