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到她特别想打人。
温听咬牙切齿半晌,靳渊连动作都没变一下。
她不仅表情绷着,连身体都紧绷着,坐在了小皇帝刚刚坐过的位置上。
心跳砰砰砰,温听有些尴尬又有些羞愧地垂着头。
她其实不太敢跟靳渊独处,那晚梅园偶遇她就发现了。
靳渊就像真的是神怪志异里的精怪,很轻易就能吸引她,让她沉沦,万劫不复。
温听知道自己喜欢长的好看的男人,靳渊的长相又恰恰很符合她的喜好。
可是与靳渊有婚约的人是宁枳,她只是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她不知道温听现在魂在何处,是附着在了别的人的身上,还是已经仙逝。
如果她不仅占有了宁枳的身体和锦衣玉食的生活,还占有了本属于她的婚约,那与盗匪也并无不同。
何况她本能地觉得靳渊有些危险。
“公主今日可还有事?”
温听兀自纠结间,靳渊将手中的棋子丢回棋盘里,随口问她。
温听脑袋放空几秒,才反应过来靳渊问的是她。
“没事。”
她以为靳渊是不愿单独与她相处,毕竟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说话都需要格外的小心。
她半是失落半是松了口气地站起身,准备跟靳渊道别就回宫去…
哪只屁股还没抬起来,靳渊掀了掀眼帘,“既然无事,不若与本相一同出宫去转转,也算是体察下民情。”
温听豁然抬头。
“出宫,我可以?”温听此话一问出,明显看到对面的靳渊嘴角弯了弯,不知道是嘲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