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许久,沈娇又忍不住问他,“你是不是哑巴啦?”
这次,是陆清显了悟了。
她在这时候一向话很多,但凡还有一线清明,就要叽叽喳喳着打乱他的节奏。
十分可爱。
头发被摸了摸,沈娇舔了下干掉的唇面,大约是接近神志不清的范畴,她声音软软地问:“那林景珩呢?”
当时,林景珩的尸体随着他一同不见了。
毕竟是两辈子的仇人,沈娇还真的有些好奇,他会如何处置林景珩的尸体。
疾风暴雨在此刻忽而停了下来,却带来更为强烈的不安,沈娇在黑暗里眨了下眼睛,后知后觉问道:“我是不是说错话——啊——”
是。
这是很激烈的一个:是。
激烈到沈娇的眼前出现一片白光,在痛到麻木的边缘处打着颤,呜咽出声,索性彻底放开了:“下次不要你侍寝了……”
又缓又重的:不、行。
“那你轻点……”
极深又极快的:不行。
“你为什……么霸道呢。”
无法回答的话题,陆清显只好停下来,亲了亲沈娇的唇角。
他难得遇到了为难的时刻,又想要听她绵绵絮语,又想一品甘甜,在进出中一时间略有迟疑。
而后招致了不满,“这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