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前面的草坪,那是拍婚纱照吧?不过媳妇儿既然喜欢,那他就包场让他拍个过瘾。

一如既往的霸气,嗯,也是棒棒的。

“对了,我们还要养只猫,每天遛着它到处走,教它跳草裙舞各种舞,然后做直播,哈哈哈。说不定能得到一笔意外的收入呢。听说现在明星做直播很赚钱的。”

“……”你还差那么点钱吗?还有,遛猫?亏你想得出来,是不是还要买个项圈箍在它的小脖子上?

可怜我们的舒总空有一肚子吐槽没力气说,最后只能在庄凌的絮絮叨叨中不甘心地睡了过去。

庄凌是真的很认真地在规划未来的生活,可惜唯一的听众不太给面子,听到一半竟然睡着了。

好吧,睡着了就睡着了吧。医生说多睡觉身体好。

于是庄凌又小心地把人放回到床上,可是当他把被角掖好,并打算拿回他的手的时候,却发现抽不动。

舒伯珩就算睡着,也下意识地不放开他的手,这让庄凌不由得在病房里笑成了傻子。

所以,当晚上舒伯珩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傻掉的庄凌。明明很多都该习以为常的东西,却又一次次地被感动到。

大概是以前从未拥有,因此现在才会倍感珍惜吧。

“阿珩阿珩,我明天去拿你的报告。唉,也不知道结果好不好。”

“明天?这么快?”

“有童大师坐镇,就是会比较快呀。”庄凌一边摸着他的头发,一边说道。

“对了,阿珩。”

“嗯?”

“明天早上我拿完报告后……可能会出去一会……”

“你有事就去忙你自己的吧,我这边不要紧,这么多人呢。”

“可……”舒伯珩越是这么说,庄凌就越觉得自己罪无可恕,怎么能在阿珩最需要他的时候离开他呢?庄凌,你真是个混蛋。可是明天……

“明天是什么事?”舒伯珩敏锐地觉察到了不对,如果只是一般的安排,那么庄凌推了也就推了,还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犹豫不决。除非这个安排是他拒绝不了的。

“是这样的,中央3套台今天派人来联系我,说请我上一栏节目,是类似于……”

“《实话实说》。”

“你知道?”

“这档节目很火,全国大概没有人不知道吧?你去吧,这是个好机会。”

“可这是直播,万一他们问我点犀利的问题,我要怎么办?而且明天……这个时间点实在是……”如果是其他地方台的邀请,庄凌推了也就推了。可那是央视,任何人,只要不是自毁前程,应该都不会做出拒绝的选择。

“那你就,‘实话实说’啊,还可以趁机把你已经确定要录纪录片的事情透露出去。”

“不会太嚣张吗?那毕竟是央视啊。”

“不会。同性婚姻法都快通过了,现在已经过了敏感时期了。再说,他们如果真的忌讳,也就不会投放你的广告,买下你演的电视剧的播放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