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斌在心中呐喊,在胃肠领域,比如这化疗的事,当然是听你的,但是这心脏方面,还得是你老师和你师兄靠谱啊,你这个半吊子……呵呵。

当然,他话可不能这么说,“哪儿能啊?童大师的高徒,又能差到哪去?”

“这就对了。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叫我。”

“……”

就在这么磕磕碰碰中,舒伯珩的第一阶段的疗程就算是结束了,但他理所当然被扣在医院中,不准走。开玩笑,他现在免疫力这么低下,一出院分分钟中招,所有人都不敢冒这个险。

不过不管怎么说,大伙儿也总算能松一口气了。而舒伯珩经过这样“非人”的折磨,整个人精气神都没了,成天不是昏睡就是正在昏睡的路上,吐是比较少吐了,只是偶尔还会有反胃的情况发生。还有另外一个现象是头发一小撮一小撮地掉,但因为还在早期,所以并不太明显,但是舒伯珩偶尔清醒的时候不小心看到都会心烦,从而移开视线,结果另一边也有。

陈建斌知道他是怕庄凌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丑八怪般的自己,所以他后来一般都会在舒伯珩醒来之前替他把枕头上的头发清理干净。可是舒伯珩还是不太高兴,病房里整天的温度都是冰点以下的。

最后陈建斌实在没有办法了,打电话给庄凌求救,“快哄哄你老攻!他又钻牛角尖了!”

不想,却意外得知一个好消息,庄凌要回来了。

“怎么回事?离一个月明明还有几天啊。”

“任务超常完成,导演放我假呢。并且可是整整一周!”

“真的?那太好了太好了!你快回来吧。那个祖宗我伺候半个月就已经心力交瘁了。”

庄凌在电话那头清浅地笑笑,他能想象得到,心情不好的舒伯珩是怎么折腾这个死党的。

“对了,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早上,先不要告诉他。”

“惊喜是吧?我懂我懂。需不需要我安排人去接你。”

“不需要,我可能要先回别墅放下东西,再到医院来。”

“那好那好。有你在身边,他身体也会好得快一些。你不知道他现在,一天有20小时是睡着的,有时候叫都叫不醒,导致我甚至不知道他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

“……”庄凌这不是第一次听到舒伯珩的现状了,但每次听说的时候,他都会觉得心一揪一揪地疼,恨不得航班是现在,让他马上飞回舒伯珩的身边。

第二天,庄凌在飞机上的时候,舒伯珩正在昏睡,庄凌几个小时候到达京城,舒伯珩依然在睡,等庄凌急哄哄地感到医院见到人的时候,舒伯珩他……依然没醒。

“他睡这么久没事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