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手拉手,一起去了前院的大厅里吃饭。

白灵早就安排着小丫鬟将席面布置妥当了,那边二房的人也早就等着了。

众人落座,推杯换盏。

谢千羽看着王乐宣的眼睛红红的,知道她又哭过,不由笑了起来,给她夹菜,揶揄道:“这眼睛长得这么漂亮,还是得要的,可别哭坏了。”

王乐宣瞪了谢千羽一眼,这丫头,就知道打趣自己。可想起刚刚宇文智和她回到崇明楼之后,她抱着丈夫哭得毫无形象的样子,也觉得丢人,脸上便染上了红晕。

宇文智瞧见了这边的互动,若有所指地对宇文信道:“管好你媳妇。”

宇文信抬眸,莫名其妙看着宇文智,道:“你说啥?”我媳妇啥性子,你不知道吗?我不被我媳妇管就不错了,我还敢管她?

宇文智用眼神示意弟弟看那边两个女人叽叽歪歪。

宇文信瞧了瞧,不禁笑道:“我从前还觉得,大嫂配不上你,如今一看,是你配不上她。”

宇文智皱眉,看着弟弟,问:“这话什么意思?”

宇文信笑:“女人们的事情,你也管,我鄙视你。”

宇文智语噎。

那边宇文仁和宇文礼对视一眼,纷纷看到对方眼睛里的不忿。他们知道打仗是苦差事,况且是三国合力攻击,所以当初推脱着死活不想去南疆。可没想到,这次不但打了胜仗,甚至连老七那个小子都得了册封,简直是太亏了。

只是再觉得不忿,也没有什么用,事情已然成了定局,只能徐徐图之,看今后有什么建功立业的便宜机会吧。眼下还是奉承好父王才是要紧。

二人不约而同地举起酒杯,大赞此次南疆大捷来。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若不是长途跋涉都累了,只怕还不能散场。

回到白泽园,宇文信一下子躺在了罗汉床上,顺手拿起旁边簸箩里未做完的针线,好奇地看着妻子,问:“你开始做女红了?”妻子有两样东西不沾染,一是阳春水,二是绣花针,这是转性子了?

谢千羽笑着夺过那绣了一半的绣绷子,道:“不是写信告诉你了吗?大哥生了一对龙凤胎,我琢磨着给孩子绣个麒麟肚兜。牡丹的那个我绣完了。”

宇文信嘴角抽抽,看着谢千羽手里的绣绷子,那长得像是牛犊子的玩意,是麒麟?

谢千羽不知道丈夫心里的腹诽,坐在他旁边,递给他一个十分小巧的肚兜,那上面绣着一朵七扭八歪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