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馨儿继续吩咐道:“将这个嘴硬的,拉去院子里打板子。”春雨领命,很快命人布置下来,不多时候,就听到了院子里打板子的声音和哀嚎的生意。

那三个管事来到院子,就看到这一幕,自然不敢放肆,进门就磕头,十分恭顺。

云馨儿道:“昨日我问的话,今日你们再给我回复一遍,若是再有隐瞒,便直接打死了事!”

耳边传来打板子的生意,三个管事面面相觑,不明白小苏管事掌管整个自在山庄,怎么就被这么年纪轻轻的夫人抓了打板子了。那些家丁不是小苏管事的亲信吗?

云馨儿冷笑一声,道:“既然各位不说,就别怪我心狠!来人,将这三个也拖出去打板子!再讲打更的更夫叫来,我要问话!”

那三人听了这话就要跑路,却被几个极快的身影按压住,片刻之后,外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春雨看着院子里被各种棍棒打在身上的管事嘴角泛起笑意。板子没有了,不是还有顶门的柱子吗?不过是打人,用什么打不是打?

自在山庄里只有两个更夫,是一对父子,此刻被叫来,看着院子里的情形,差点尿了裤子,自然是云馨儿问什么,便答什么。

拿着两个更夫的签字画押之后,云馨儿对春雨道:“传下令去,我要在前厅院子里见所有人,叫庄子里不论上下,都停下手里的活计,在那里等我。”

此次是云馨儿立威的好机会,谢千羽便拉着谢轻云在暖炕上下棋,没去凑这个热闹。

当云馨儿带着血迹斑斑,垂头丧气的四个管事出现在打听前的台阶上时候,混乱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有些小苏管事的亲信看到眼前情况顿时慌了,而有些常年被压榨的人则是一脸解气。

云馨儿站在高处,将这些人的表情都记了下来,随后,坐在椅子上,将小苏管事的一应事情说了一遍,之后道:“自在山庄如今是我的私产,从前怎样我不管,从今日开始,这自在山庄必须干干净净。”她指着被按压着跪在地上的四个管事,道:“这四人吞没我的财产,我自然要收回来,至于惩罚……”她对春雨道:“明日化了雪,便送这几人去矿山做苦力吧。”

春雨应是,台子下的众人一瞬间议论纷纷。

云馨儿用手压了压,那些人便都安静下来。她便继续道:“既然空出了管事的位子,我自然是要找人补替。众位若有什么推荐或是有毛遂自荐的,也可来我院子找我。”说着,站起身来就走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就这样吗?不多说几句?

这日云馨儿倒是收到不少推荐和毛遂自荐的人,想起今日再前院所见,云馨儿挑选了四个人来顶替管事的位置,之后便见了这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