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顾萧危赶紧清理了思绪,干咳两声后立马坐起了身体,“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想要什么赏赐?”
话音一落,顾萧危总觉得不太对劲,但也来不及纠正了,脑子里竟然出现了一种,自己反被上的错觉?
见祝彤果然一脸乐开花的模样,顾萧危也懒得和她计较了,毕竟伺候得不错,自己的确很喜欢。
顾萧危俯下身,伸手就摘了脚上的束缚,随后手腕儿在腰带里一转,绑在双手上的腰带也立马脱落了。
“你……”祝彤僵了僵脸上的笑,顿时才反应过来,“你故意的!我就说你怎么那么听话?哼,被伺候得很爽吧?”
这点小伎俩,祝彤本来也没打算能真的束缚住顾萧危,可他这样的故意配合,简直让祝彤有些气急败坏。
这兵痞子果然坏得很。
顾萧危一脸默认的样子,笑着将祝彤扯进怀里,一边替她系腰带,一边小声道:“下次换我来伺候你。”
“那……”祝彤立马又笑得很开心起来,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个不停,“我还是想讨个赏赐。”
“你说便是。”顾萧危没有抬头,专心致志的研究着祝彤的腰带,他第一次帮女人系腰带,还有些搞不懂要怎么弄,“只要我能办到的,就都答应你。”
祝彤几乎想也没想,抱着顾萧危就亲了一口,“你刚才很爽的样子,从今以后只有我能看。”
太阳落山时,一行人到达了寺庙,从马车里下来后,倪尔就有些不对劲,情绪一直很低落,眼眶也总是红红的。
反观顾萧危和祝彤,这两人倒是仿佛有些颠倒了一般,祝彤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安慰着倪尔,仿佛她跟顾萧危在马车里什么也没发生过。
而顾萧危虽然看似镇定自若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眼光却不由自主的一直黏在祝彤身上,两只耳朵根里也一直隐隐的泛着红。
江隐和顾萧危一起找到了住持,几句寒暄之后,便将大家带去了禅房,栗晴和倪尔还有祝彤三人一间,顾萧危和江隐两人一间。
一行人简单的用过晚膳后,就由一名小和尚带路,将他们带去了安置太子殿下的院落。
“施主来得正巧。”小和尚一边带路,一边跟江隐和顾萧危说道:“近日来连下了几场大雪,山路难行,这才一直搁置着没有下葬,施主若是看过以后觉得有不妥之处,我寺也是可以举行火葬的。”
“不可!”
小和尚的话刚讲完,倪尔就一脸惊慌的否决了,发现自己的失态后,瞬间就涨红了脸颊,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江隐看着倪尔这幅样子,赶忙对着小和尚笑呵呵的打起圆场:“家妹胆子本来就小,见不得火葬,还是按照之前商定好的来办吧。”
小和尚眼睛黑亮,也没有多疑,看着江隐点了点头,就继续在前面带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