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子的状况,栗晴一眼就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加上江隐刚刚的那番话,栗晴也不傻,自然也是心领神会,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而有这种本事伤害太子殿下的人,栗晴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栗晴不愿意自己平静了这么多年的安宁被搅乱,更不愿意让江隐陷入危险的境地,她咬了咬牙,自知如果没有一个能够说服江隐这个医痴的完美理由,他是断然不肯眼睁睁将人送走的。
“你确定好了?”栗晴望着忙上忙下的江隐,心里暗自斟酌着要如何应对,“当真要蹚这趟浑水吗?”
听着栗晴有些怒意的话,江隐猛地愣了一下,他自然知道栗晴的意思,太子受伤是何等大事?这要是有个万一、好歹来,他江隐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夫人,为夫知道你的意思……”虽然这样说着,江隐却还是停不下来,径直捏了一颗药丸喂进孟冬元嘴里,随即又走去了太子身边,“我想着先让孟将军醒来,一切等问清楚之后,我们再来商议,如何?”
栗晴见江隐说完后,立马又伸手去探太子的脉象,顿时就觉得与其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不如抓紧时间赶紧善后。
栗晴可不想因为太子被追踪到痕迹后,而牵连上江隐,最后牵扯出自己。
“那我先回房休息了。”栗晴快速的做出决断,转身就往外走,关门前为了不让江隐担心,栗晴还不忘回头嘱咐了一句:“那你自己要注意休息,有什么事让下人叫我便是。”
其实栗晴是害怕江隐突然闯回内室里来。
江隐完全沉浸在太子奇怪的脉象之中,这可是他行医多年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的脉象,江隐困惑的皱着眉头,根本没太仔细听栗晴的话。
“夫人,你向来精通疑难杂症,你来……”江隐边说边回头,却发现栗晴早已经离开了,他愣了愣神,这才恍惚间记起刚刚栗晴在门边说了什么。
无法,江隐只好一脸不解的起身,开始翻找医术。
回到内室的栗晴,内心的不安和恐惧再也控制不住,她支走了所有的下人后,这才紧张到连指尖都变得发凉发抖起来。
栗晴总觉得孟冬元带着太子突然找上门,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难道是……自己的身份已经曝光了?
可是她一直以来这么些年都隐藏得很好,甚至连江隐也没有瞧出半分,孟冬元又是怎么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