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火飘飘忽忽的绕在身边,这突如其来诡异的一幕,吓得顾萧危身边添酒夹菜的宫女花容失色,差点儿砸了手里的酒壶。
可顾萧危却半点儿惊愕都没有,依旧慵懒的半依半靠着,一手端着酒杯喝得好不惬意,一手撑着脑袋面无表情的看着祭台上。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张冷峻到绝世的美颜,在幽蓝的灵火映照下,倒凭空多出了几分诡异的冷艳。
“将军杀孽太重。”大巫师一路迈着怪异的步伐,从祭台上快速的去到了顾萧危身前,“这积福积德,超脱亡灵的洗礼之水,还请将军务必喝下才好。”
说完,便将一碗贴着黑符咒,碗里流动着黑色雾气的古怪东西,递到了顾萧危面前。
此刻所有人,包括王上在内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顾萧危的身上……
另一边的地下酒窖里,两个小巫女打扮的女人,正激烈的扭打在一起,一旁倒在地上的烛火微微晃动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会熄灭。
“你去死!去死吧!”坐在倪尔身上的小巫女,一边疯狂的掐着她脖子,一边毫无理智的大喊大叫着:“为什么每次都是你?偏偏是你倪尔!”
小女巫手里的力道死命加重着,显然已经是杀红眼般疯狂了,“我到底哪里不如你?你这个法力微弱到,连只蚂蚁也弄不死的人!为什么就可以待在太子身边?为什么?凭什么?”
瞬间强烈的窒息感围绕着倪尔,她说不出话发不出声,手脚并用着奋力挣扎,可是身上死死压制着自己的女人,早已经彻底的陷入了疯狂。
倪尔这才彻底反应过来,她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命……
原本想着趁太子去喝药休息的时候,跑过来偷偷的尝几口新酿的甜酒,谁知道却被这女人一路跟着趁机偷袭了自己。
“放,放开!怀雨,你,放开,我……”
倪尔表情痛苦的挣扎着,用尽了力气想去掰开怀雨的手掌,她想杀自己,而且还是连法力都不屑使用的那种?自己真的有弱到如此不堪吗?
整个瞳孔开始极速的充血,倪尔只觉得呼吸越来越薄弱,脑袋越来越晕眩。
她挣扎着看了看四周,除了微微晃动着的烛火,便是一个个毫无用处的巨大酒桶,倪尔有些绝望了,却也拼命咬着牙根儿坚持着。
“去死吧!”怀雨面目狰狞的瞪着倪尔,仿佛此刻手里捏着的并非是一条人命,“只要你死了,我就可以替代你去到太子身边了……”
垂死挣扎的边缘了,倪尔急中生智的掐起了手决,心中快速的默念了一遍咒语,然后飞快的就朝着怀雨额前打去。
“噗!”的一声,倪尔指尖上淡淡的冒起一缕黑烟后,便什么都没有了。
就好像……放了一个冒黑烟儿的响屁。
没有攻击力,没有击退力,甚至连半点儿自保之力都没有,就更别提其他更加高深的法力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