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顾宁远总是视而不见。

“最近,你家的事要怎么打算?”张瑾的语气难得正经起来。

顾宁远靠在玻璃门上,面色和外面的天气一样冰冷。

“没什么要紧的。”

张瑾叹了口气,又说:“问你总是问不出话,又不知道有我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现在外面的情景那么坏,上次我爸还在家里说,不知道你怎么能过的下去这个年。”

说完了还自嘲了一句,“我在你这里还真全是上赶着要帮忙。”

顾宁远笑了笑,语气是照旧的漫不经心,却是很笃定的,“确实没什么关系,不至于连这个年都过不下去。再过一天吧,等我明天回去再说,正好是除夕前一天,把这一切都解决了。”

张瑾听了这话,基本也知道他有应对的办法,便不再急着问这件事,又有闲情逸致聊起了其他的事。

“话说这一次的事你做的实在是不漂亮,我爸以前那么夸你,这次在家把你骂的狗血淋头。”张瑾的话音上挑,还有些幸灾乐祸,电话那头的桃花眼都笑眯成了一条线,“要是别的人,还勉强能够理解,可你,却不可能把这件事做的这么离谱。”

顾宁远上前走了两步,修长的手指按在铁质的护栏上,指尖泛着青白。

还没等他说话,张瑾在那头又叫起来,“可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不就是为了你的宝贝弟弟沈约报仇?”

“即使你这一次放过他,日后的法子多着呢,慢慢地总是能整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