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的意思是……让我弄走顾鸿所有的钱,让他下辈子……可毕竟他也是我的丈夫,做了这么久的夫妻……”
岳宝琴好像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贱人!!!贱人!!!”
顾鸿的大叫几乎掀翻了车顶,也幸好这里离顾宁远的屋子还有一段距离,才没能听到。
可录音还没完。
良久过后,一个男声“嗯”了一声。
这一声格外清楚,没有杂音,音质绝佳。
顾鸿愣住了,眼睛都红了,咬牙切齿道:“是顾宁远,是他!我认得出来!”
那位经理把录音一收,万分惋惜地说:“看来您的妻子对您还是有情分的,只是顾宁远太狠毒了……”
这句话成功让顾鸿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这可不是第一次在酒吧里的经历。现下顾宁远就在不远处的屋子里,没有人能拦住他,而顾鸿呢?
他手上有一把刀,锋利的,尖锐的,能够刺穿身体,在市面上买不到的一把管制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