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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玺皱眉。

这是什么意思。

随便他杀吗?

她不……她不在意张昭吗?

堂妹及笄礼那天,宁莲作为太子的侧妃,旁观了典礼全过程。

她的曼曼妹妹又软又嫩,绸布不够细腻,就会在她的肌肤上留下红痕。男人气急了捏她的小脸,转而皮肤上就会留下指痕。

谁舍得欺负她?谁忍心触碰她?

就连贺兰玺,虽然对自己那么粗暴,但是贵为太子,这些年也不忍心对宁兰用粗。

及笄礼上自然一切都是最细致华贵的,她的未婚夫君还给她亲手刻了及笄礼的簪子。

宁莲侧头看了一眼,太子正目不转睛盯着那枚簪子。

宁莲知道,早在半年多前,宁兰还没出发去江都的时候,太子就已经在为她的及笄礼准备了。

华美的衣衫,昂贵的珠宝。当然,太子没有亲手为她雕刻簪子,但是太子也花了不少俸禄,给她拍下了珍贵的金镶东珠兰枝簪子。

及笄礼一过,宁兰和霍起的婚期就要定下来了。

曼曼成年了,可以嫁人了。

那一晚霍起去了弘安侯府拜见未来岳父。太子一个人在书房喝酒。

人年轻的时候,总是难免会因为流光中美丽的片段而喜欢上正年少的异性。

有时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舍不得触碰。但往往也得不到。

侧妃元露去给太子斟酒,被他赶出了书房。

老管家皱着脸,叹气:“宁侧妃,殿下今日实在喝得太多了。您就看在他是您终生依仗的份上,去劝一劝吧。不然明日皇后问起……”

宁莲理了理自己妆奁里的簪子。

那些华贵,好看的,都是宫里按规矩打制的。

男孩子送给心爱女子的簪子,她从来没有见过。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