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兰沮丧道:“你说的对,我又小,又傻,还是个瓜。”差点就被馥儿抱走开瓤了。
霍起抱着她理了理她的头发,没说这件事,问元馥:“你姐姐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我姐姐女为悦己者容嘛,接受不了自己那个样子。就趁你们两在江都,剃了侍女的头发给自己做了几个假髻,你没看她后来发型都很固定。”
霍起适时闭嘴。
偏偏宁兰想不起来了,好奇问:“悦己者?你姐姐喜欢谁啊?她那么坏,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喜欢的也是人品比较差的吧?”
元馥道:“她喜欢霍起啊。”
“……”宁兰沉默片刻。
也对哦,不然她为什么要偷自己的簪子?
等等……
宁兰忽然觉得头有点晕。她刚刚只想得起来元露偷了她的东西,可是根本不记得是簪子。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任何进步,只能想得起来自己叫曼曼,好朋友是元馥,爹爹和哥哥有点模糊,弟弟根本想不起来。
趁着现在脑袋好像活络了起来,她赶紧顺着这团光影思索。她原先只是知道元露偷了自己很喜欢的东西,其实并想不起来偷了什么、为什么偷。但是一旦想起那一个碎片的点,顺理成章地连成一串的事情都慢慢浮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