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起苦笑:“不当家不知柴米贵。那时军费父亲给我拨,倾凉州之力养霍家军。现在全国其他地方投奔我们的士兵,铠甲、武器都有差距,要全换新的上战场,才能减少伤亡率。这可真不是一笔小开销。”
他叹道:“真正坐了这个位置,才知道父亲为什么自己不爱享受,只把好的都给祖母和我母亲还有我。我也不能让我的小姑娘跟着我吃苦。”
宁兰抬头甜甜地蹭了蹭他肚子上的衣袍,脑袋蹭得毛茸茸的。
秦朗细细得诊完脉,跟青药交代了一番调理剂量,又教了行竹推拿的手法。最后抬头望霍起,微不可查地轻轻摇了摇头。
霍起看了宁兰的肚子一眼,没有说话。两个男人十分有默契地一起出了寝殿。
其实在城楼下接到曼曼之后,发现她在他离开的时间里没有怀上贺兰筹的孩子,霍起已经很感恩了。
秦朗诊了脉,也没避讳,直接问:“你家小娇花这身子真是被忘魂散坑得够呛。虽然时间长了,三五年我能调回来,但是王妃一年抱俩的愿望肯定是要落空了。王妃那里你怎么交代?不娶侧妃恐怕不行,王爷对我们家有恩,这么大的事,我不能帮着你骗王妃。”
霍起撑着下巴看远处:“凉州霍氏一脉单传,我母亲紧张些也正常。但是我觉得,这种事还是顺其自然吧。我的曼曼还小,我不着急。”
秦朗道:“宁兰是小,可是你不小了啊。”
霍起咳了一声掩饰尴尬,想起他以前骗魏贵妃入套的法子:“那……那个方法……对曼曼有用吗?”
秦朗:“?”
看到霍起一脸欲言又止,秦朗突然福至心灵:“哎呀,那个,那个都是骗人的!”
秦朗道:“魏贵妃的事情你也知道。青药为什么骗太子我就不知道啦,可能她也讨厌贺兰玺那个小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