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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寒的药效开始发作,宁兰额头慢慢开始凝出汗水,脸颊发红,显得虚弱而艳丽。

贺兰筹暴戾的情绪被她容态稍抚,耐着性子坐在她身边,状似不经意问她:“兰儿,你似乎并不怎么喜欢孤,是不是?”

宁兰靠在被子里微微喘气,轻声道:“殿下,恕我冒昧,我真的……好难受……”

她靠在床沿边将刚喝进去的药膳一股脑吐了出来,整个人虚弱得似乎要飘散。

太医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絮絮叨叨说了忘魂散对身体的危害,又说今日在冷水里浸着,寒气浸入本就虚弱的脏腑,恐怕会影响生育。宁兰如今虚不受补,得做些强身健体的运动。

贺兰筹听到“影响生育”四个字,掌心一紧,指节狠狠扣住,立刻下令将魏妙妙夜里扔进花池,泡透了丢进冷宫,不许太医延治,只能吊着一条命让她继续受折磨。

宁兰听到太子寝殿外面传来的女子呼唤声,脸上却没有露出什么喜悦来。

贺兰筹问:“兰儿,我给你报仇,你不开心么?”

宁兰神色平淡道:“开心。”

“那为何不笑?”

她露出一个虚弱而勉强的笑容。物伤其类罢了。如果白天不是太子纵容,侧妃能在东宫里将自己折腾成这样吗?

让她遍体鳞伤,再通过惩治别人让她感恩戴德,只不过是让两个女人为了他两败俱伤而已。这样的男人并非良人,心里只在意他自己一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