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筹撑着身体的疼痛,面无表情站在宁兰的寝室旁,看着丫鬟掌住她的下颌关节,灌进去第三碗忘魂散。
魏南担忧道:“殿下,这药是有毒性的,连续灌三碗下去……不知道侯女能不能撑得住。何况前两次她最后都想起了,也许这个药对她效果并不好。”
贺兰筹忽然侧头问:“刚刚灌药的时候,她为什么没有反抗呢?”
魏南愣了一下,不知殿下是什么意思。
贺兰筹忽然抬手:“所有侍女进去,给我详细地搜屋里每一个角落,把她的衣服都给我脱了,身上也都仔细搜查。”
如果不是被她捅伤心脉,他可能会亲自动手撕了她的衣裙检查。但现在,贺兰筹轻轻扶了一下门框,压下脑中的晕眩,魏南连忙扶着他去换药。
宫女很快呈上从宁兰贴身衣服里收藏着的手帕,上面用娟秀的小楷十分小心地一字字写满了她对家人、对霍起的记忆。
贺兰筹阴翳的目光刚扫过去,宫女已将烛台推了过来。
贺兰筹目光阴冷,心下冷笑。
他消除她的记忆,囚禁她的身体,甚至为此不惜用药在她体内留下毒性。而她,装作忘记霍起,实际将他们之间的过往留恋地记录下来,在他们交合那夜毫不犹豫一刀捅进他身体。
她不愿做他的妻子,哪怕紧握着残存的记忆,也要爱慕霍起。那就别怪他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