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兰撇眉:“做梦,我不会嫁给你。我要找一个年轻英俊……”
“乖,别闹。”霍起摸了摸她的头,敛起沸反了一晚的醋意,低头捏开宁兰离宴时递给他的蜡丸,认真看了纸条上四皇子传给他的字。
纸条在他掌心很快碎成齑粉,他一松手,散在风里。
“我还不够年轻、不够英俊么?”霍起低头看完字,又抬头注视着她的双眼:“嫁给我吧。如果弘安侯同意,大婚后最好举家带你迁往凉州。河洛恐非太平之地,此地已不可久留。”
太子喝着酒看完那场舞,只觉眼前久久回旋着少女的身姿,闭上眼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芬芳。
偏偏那是他无法得到的人,贺兰玺连着饮了六壶酒,想念愈发迫切,难以自制,担心做出出格的举动,不敢在围场久留,托病提早回了东宫。
前殿里,他就着宁莲的手喝了一盅醒酒茶。宁莲作为侍墨女官,本不必管他生活。但两人又有肌肤之亲,她的职权范围便模糊了。
宁莲接过空碗,提醒道:“殿下,今日酒用的多了,沐浴后早些休息吧。”
东宫温泉池,烟气渺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