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皇自是安抚了几句,将此事揭过。
只是她话音刚落,皇帝高席右侧座位上的霍起不着痕迹地瞥了她一眼。
只在府中演练,从未在外演示过?
冬至那日在明质阁,他将小人用马车装了来吃酒酿圆子。几杯酒酿下去,小姑娘脸颊泛红,和他讲起自己去江都误入芸香楼的趣事。
霍起闻言,声音低了几度问:“你跳舞给我小舅舅看过?”
宁兰虽然有些醉,却本能反驳道:“那是误会,我当时在装舞女……”
霍起还是不高兴。
于是宁兰折起袖子,垂首碰了碰他的鼻尖:“我在芸香楼学了一支舞,跳给你看好不好?以后只跳给你一个人看。”
只跳给他一个人看?
他迟早有一天要被这小人气死。
宁兰原想在宴席上趁无人注意,偷偷出去与堂姐交流片刻。没想到这一舞毕,大梁贵族们的眼神几乎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