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悦哪里自己整理过被褥,况且她现在又委屈又生气,一抬手将被子直接扬到元扈脸上。元扈一把扯过被子,亦是神色不耐。若她不是公主,恐怕已经骂出口了。
想想他对虞安安……
他忍气自己爬上塌去将被子叠了,他又不是正儿八经的国公府主子,小时候自己在外面干过不少活,叠被子对他并不难。
没想到他一爬过去,贺兰悦脸又红了,不知想起什么,轻斥道:“下流!”
男子阳刚的气息笼罩着她,刚刚与她交缠过。元扈抒一口气,转头看她:“我以为殿下自己刚刚也很享受,毕竟叫的那么大声。一般女子第一次很少有殿下这么快适应的。并不仅是我下流。”
贺兰悦被他说得更羞怒交加,握起小拳砸了他:“那还不是因为你……”
元扈接口道:“技术好。”
宁兰:“……”
她对贺兰悦勾了勾手:“公主,过来吧,论口齿,你不是他的对手。咱们玩双陆。”
贺兰悦且信且疑勉强撑着酸痛的身子挪了好一会才到她对面,跪坐下去那一刻如上刑一般叫了出来。
宁兰没有理她的惨叫,又对元扈招手:“过来,站在我们两个中间。”
“剑拿好,不要吊儿郎当的,站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