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意了,殿下这些日子……心情很不好,我们这些人都不好当差。”
宁兰抿了一口,垂下眼,转开话题道:“姐姐这条裙子好漂亮。”
宁莲早不像当初去围猎时那样,不管不顾地牡丹纹就往身上招呼。不过这条海蓝软烟罗的裙子花纹虽然素净,布料却很昂贵,别有一种低调的奢华。
宁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裙子,苦笑道:“这身裙子本来不合身,是后来改的。”
宁兰愣了一下。
宁莲道:“太子殿下给你及笄礼准备了很多布料,想着你会喜欢的,从很早前就开始收集。前一阵子你追着世子去了江都……”
宁莲给她添了茶,缓缓道:“太子那一阵子白日参政议事,看不出什么异常。其实夜夜饮酒,有一次夜里实在喝得太多了,倚在德政亭二楼睡着了,秋风又冷。那日正好是我侍奉,只得壮着胆子上前唤醒了殿下。”
“他那日喝得多了,醒来醉眼蒙眬,抱着我亲了下,说有礼物送我。我知道,因为我与你眉眼像,他认岔了,其实那些都是给你的。”
“难为他每日这样多事繁忙,竟还估着你的身量,从库里信手取出来递给我的,便是这条。”
宁兰顿了顿,小声道:“你总不能是当着殿下的面……”
“我在屏风后换上,自然是不合身的。胸口这里尤其松,一出来太子殿下愣了愣,抱住我放在衣料堆上将衣服脱下压了上来……”
宁兰手颤得握不住茶杯:“姐姐你……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