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兰晨起正捏着霍起送的梅花玩,行竹已经将早间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尹双儿没有攀上男主人,也做好了被宁兰发落打骂的准备,在自己房里呜呜地哭。
“她竟有这般心思?”宁兰有些惊异,将梅花枝抱在怀里想了想:“倒确实是个心思体贴的,给我做侍女太浪费了。”
行竹不满:“姑娘,我不体贴吗?”
“体贴,体贴,你最好了。”宁兰笑着握了行竹的手,思忖道:“你的体贴和她的不一样。她又会读书,又有这样奉承男人的心思,倒适合另一个还未开化的。”
行竹道:“姑娘,你不恼她吗?”上次对宁莲也是,还推荐她做东宫女官。
宁兰侧头看着枝丫上蓬勃生命的嫣红花瓣,轻巧道:“世子又不喜欢她,我恼什么?不是她来,也会有别人,怪只怪有人好好的大冬天里又开屏了。”
霍起练完剑正沐浴,对面院子送来了一套常服。
沈厉转述着,忍不住眼睛带上了笑:“侯女让行竹姑娘送了一套衣服来,还您牡丹金丝裙的礼。让您以后练完剑好好裹起来,大冬天的别闪了腰。”
霍起哭笑不得起身,净身接过衣服试着穿了起来。
衣料和他送她的那件有些差距,但亦是名贵舒适的,难得的是……
霍起摸着衣袖内角,那里有一只威风凛凛的小老虎,圆圆的眼睛瞪着他,正是宁兰自己贴身手绢的针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