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页

四叔隔着栅栏看着,却没有看她,头垂得越来越低。

“曼曼,你回去吧。这事解决不了。这事是说不清楚的。”

宁兰焦急道:“叔,既然说不清楚,就说明你并没有逃盐税,对不对?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来奔走还你清白!”

四叔颓然地摇摇头:“没有差别。我是要死的人了,我也没有清白。是我辱没了弘安侯……我对不起父兄……”

后面不论宁兰怎么问,四叔都只颓败地摇头叹气,不再回答。

“所以这笔钱究竟是去哪里了呢?”宁兰将几本有同样出入的账本竖着列好,指着其中一本问道。

账房回道:“侯女,这就是纳了盐税的钱。”

“可是监盐司根本没有这条记录。”宁兰请霍起帮忙,查了这几笔帐前后十日的入税记录,的确没有天香楼的,说四叔逃帐,证据确凿,确实难以反驳。

账房为难道:“小的只能负责钱从这出,至于监盐司为什么说没收到……小的真的不知道。”

账房出去,又唤了跑腿送钱的小厮进来。

不论宁兰怎么问,甚至威胁要送他去监盐司对峙,小厮就是咬定钱他送过去交盐税了,还拿出交税的凭证来。

难道真的是监盐司收了钱还寻他四叔为难?故意在整弘安侯府?有霍起在,他们敢么?

或者是四叔觉得孤掌难鸣?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为什么不肯告诉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