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兰想了想,兴奋道:“你上次送给我的珊瑚簪子就很好嗷,就送那个吧!”说着忽然想了起什么,皱起了小脸:“可是那只被我和元露抢的时候不小心掰坏了,你会生我的气吗?”
她说着在袖子里捞了好一会,捏出一枚掉了一朵花瓣的赤红发簪。
霍起接过熟悉的物事,愣了一下:“你和元露抢簪子?”
他只知道曼曼去赴宴受了伤,以为是元扈纠缠她时摔的。他是帮她料理了这件事,却不想当面问她。
虽然元扈喜欢他的曼曼,不是曼曼的错。可是想到有人在他不在的时候对他的曼曼说出那些看似深情的话诱惑她,一定有不明真相围观的人被感动,在心里希望曼曼能答应元扈。他不开心。
他的曼曼没有片刻的感动吗?他不开心。
宁兰愣了愣,没想到霍起竟然真的不知道这件事,不想让他担心,连忙简略道:“就是我看到她偷了你送给我的簪子戴在头上,我想我力气比较大嗷,就拽着她的脑袋把簪子拔下来了。但是她束得有点紧,被我掰掉了一个花瓣。”她垂着眼角,很委屈的样子,好像她的兔子耳朵被人掰掉了一样。
霍起摸了摸她的头,一想就转过弯来:“你是不是在别人在场的时候找她要的?她特别下不来面子?”
宁兰两只手蜷在腰侧,“哼”了一声:“你是觉得我没有给她面子,是我不对吗?”
“不是。”霍起低下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微微皱着眉道:“我是想,这个女人狡诈阴险,身边又永远跟着小跟班。我的曼曼要东西的时候肯定被她和其他人欺负了。我好苦恼当时自己不在你身边。”
霍起很少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和她说话,曼曼几乎沉醉了,拽着他的领子肆无忌惮道:“是的嗷,她和魏妙妙一起踢我,但是我一个打两,没有在怕的!是我赢了!”说着骄傲地抬起了头,等待着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