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侯女是否知道秋夜的山里有多冷。”男人对她的小女儿情怀视若无睹,依然保持着理智的感情道:“你会死。”
宁兰:“……”
霍宁猎了兔子来,当着她的面剥皮放血,做好了这位贵女娇滴滴地痛斥他残忍,怎么能吃兔兔呢的准备。
她骂他最好,饿着好了,兔子他一个人吃正快意。
没想到宁兰摸了半天,突然找到一个纸袋递过去:“抹好了找个背风的地方用大火先烤出油,外香里嫩最好吃。有劳了。”
霍宁:“?”
怎么不按常理来呢。
他在树下架了个火堆,沉默着将兔子分成两半,转着树枝。
宁兰捡了枯木又架到火堆里:“火大些烤出来的香,捡柴不能偷懒。不然这么嫩的兔肉可惜了。”说完还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看着他手里的肉。
霍宁犹豫了片刻:“……这会不会不够我们吃?你吃的多吗?”
宁兰有些不好意思说话,腼腆地对着兔子和他笑了笑。
霍宁:“知道了,你先吃。我一会找点果子。”
宁兰最后还是没有一人独占兔肉。两人分了兔子,她又去按照霍宁的指示摘果子。霍宁本来想趁她专心摘果子自己偷偷转身走掉,没想到她刚摘了四颗就爬下树来和自己分。
“甜吗?甜我多摘几个。”少女病未全好,脸上还有些红扑扑的,咬着果子对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