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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霍宁自己的意思,是不想留着这么个累赘给霍起的。

中午察觉到镇北侯的人来包抄,他恰好走开,死了也不是他的责任。

偏偏她命大,撑到他都装了水慢悠悠地走回来还没死,一套霍氏剑法倒是回风流雪,颇有意趣。一看就是霍起亲手教的。

也不知道这粘人的小东西有什么好。兔子剥了皮还能做个袄,小猪还能冒脑花呢,这小东西尽给他们霍氏添麻烦。

不过就是一张脸。

霍宁的匕首锋刃挪到了她那张丽色罕见的脸上,左右比划了好几下,忽然哼了一声将匕首一丢,半空中寒光闪动……匕首归了鞘。

他能怎么办呢。霍起不光叫他一声堂兄,还叫他一声小舅舅。眼看着这么些年也没有什么护着的东西,左右就这么一只小白兔子。

他还能真的让镇北侯剥了皮捡走玩吗。万一霍起真为这么个小东西疯了呢。

真烦人。

宁兰一面要透气,一面却被山风吹得慢慢蜷缩起来,冷得还有些发颤。

霍宁起初懒得理她。偏偏宁兰连续病了两次,刚才挣扎着醒来已是极限。在愈发冷下去的秋风里,呼吸带上了寒气,再过了一会,竟然慢慢变弱了。

霍宁:……

小东西真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