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兰小声叫着还往他身上拱,霍起忽然一个反身将她压在身下。
如松柏佳树的身躯低伏着,他紧紧注视着她的眼睛。
“你知道我是霍起,也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
宁兰迷糊地“嗯?”了一声,偏过脑袋想了想,又笑着“嗯!”,奶声奶气道:“阿起哥哥要弄脏我。”
霍起愣了片刻,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最后一根神经应声而断。
男人常年征战,身形线条流畅,手臂肌肉亦很好看。他轻轻松松将小娇花不着衣衫的双臂压过头顶,伸手撩开她的睡裙。肌肤相触,渴慕已久,两人俱是瞬间战栗。
霍起望着身下的少女,就算她拒绝过他,就算她失贞于贺兰筹,他还是好喜欢她。想让她快乐,想在每一个夜里服侍她。
他的手探进她的裙摆里,少女忽然短促地叫了一声,仰起头哭着吻他。
青药递了帕子过去,男人将手上的血擦去,接过锥形的药剂,轻轻一推。
淡漠的神情忽然一顿,霍起不可置信地愣住了。
世子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青药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他抬头又惊讶地看了宁兰一眼,少女兀自睡得香甜。
只是他推进药的时候发现,曼曼她……
曼曼她还是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