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筹应声称是。
不想再听她说太子和宁兰,贺兰筹问道:“昨日秦朗来给母妃诊脉,可有什么需要调养进补的?”
魏贵妃闻言忽然红了脸,片刻后道:“没什么,我知道你的孝心,不用给母妃忙活,我自有分寸。”
贺兰筹回去又问了秦朗,只说没有什么大碍,贵妃以后应还能怀上,便也将这件事放下了。
净室里,男人刚刚沐浴过,沈厉给他擦了发。秦朗看了他半月前的伤口,已经几乎没有痕迹了,难以想象当初是如何深可见骨。
秦朗感叹道:“给你这种人治病,真是浪费了我的医术。”
霍起抬头,似在想事情,只问了一句:“嗯?”
秦朗道:“不用什么灵丹妙药,你自己就能好。”
霍起笑了一声:“神医也太夸张了,我哪有这么强健。”
沐浴后,沈厉给男人端了一杯君眉。他接过,问:“玉翠宫那边病看好了?”
秦朗“嗯”了一声,道:“我已经和魏贵妃说了,她这次小产后胎室愈发虚弱,日后若想有孕,需得和年轻强壮的男子行房。”
霍起几乎将刚含进去的一口茶喷出来了,哭笑不得道:“宫里除了老皇帝就是太监,你要把人活活怄死。”
沐浴后换了朝服,霍起阔步而行,去紫薇殿向皇上汇报凉州军事部署。
男人矫姿轩举,如明月出苍茫关山,萧萧然万里映辉。